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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次奇特的写作经历——对于那些日常需要深度借助AI辅助的写作者而言或许早就不值一提,但这的确是我头一次在AI面前,真切地感受到了“作者”与“编辑”的关系。
最开始只是源于我的个人观察:机场接机的人好像比十几二十年前少了,而自己坐地铁或网约车回家的人比以前多了。我不敢肯定这个观察一定严谨,毕竟自己并不是机场的常客,搭乘的大多数航班时间也相对固定,但还是从中悟出了一点缘由:这肯定是城市公共交通的蓬勃兴旺使然。
为了求证自己的观察是否真的普遍发生,我不仅和朋友们聊了聊,还向ChatGPT询问了这个结论的合理性究竟有多高。
朋友们结合自身经历的反馈大部分坐实了我的观察——出于不愿给家人添麻烦的心态,他们更倾向于选择自己回家。当然这同样是基于公共交通便利的前置条件,否则必要的话还是需要家人来接;
不过AI那边就更有趣了:我早料到GPT会上来先给一顿无脑彩虹屁,却没想到他沿着我的思路继续输出了有理有据的分析,并且在我接下来的写作过程中不断提供着我自己未曾想到的新点子,更是(在我的要求下)扮演起社科类公众号编辑的角色,给了我不少初稿完成后的修改建议。
跟随修改建议一同出现的,还有GPT的反问:“需不需要我帮你直接出一版真正符合投稿标准的文章?”好意心领了,但即便是在AI大批量接管人类生活的今天,我还是不愿把创作的权力全部交出,而是希望亲自动手完成这最后也是最具体的一步。
必须承认一点,这篇文章的观察样本并非广阔到足够支撑一篇真正像样的社科类学术论文发表,这种“个人片面观察+AI深挖”的模式也多少有点“先射箭、后画靶”的意思,只是抛开文章讨论的话题本身,倒是给我又提供了一个今后值得继续尝试的新的写作思路。这次全文共2400多字(不算上面这些引言),阅读时间大概10分钟左右,头图和封面图来自ChatGPT Image2.0生成。
哦对还有,最开始只打算把“观察机场接机”这个事和另外两个故事简短地写成一篇,后来没想到光是这一个选题就能单独成文,因此干脆把另外两件事也拆分开来,让这次的推送变成首条+次条的形式。
年初坐飞机从重庆回北京,拿完行李去地铁站时,发现站外等着接机的人寥寥无几。不少和我一起出站的乘客,也和我一样走向通往地铁或者网约车站点的电梯,直奔门口接机人群的却没有几个——正如数天前我从北京出发抵达重庆江北国际机场之后那样。
可我对机场出站口的印象却始终停留在小时候的样子:等待接机的人们簇拥在到达口的栏杆外,对面前那扇看不见里面的小门望眼欲穿。一批旅客风尘仆仆地从这扇门后出现,外面的人群便开始骚动起来,紧接着旅客和接机者一一相见。除了举着名牌或者公司标志的商务差旅之外,大部分的相见场面往往因为亲友重逢而爆发出一阵小规模的欢呼,随之而来的便是双方隔着围栏短暂地拥抱、问好,然后一同走向栏杆和其他接机者队伍的尽头。
这样的场景随着旅客们从行李大厅鱼贯而出此起彼伏,让我从小就自然而然地觉得,机场出站口的氛围理应如此。
但实际上我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些场面了——即便偶尔赶上过一两次,但也绝不会再像过去那样热闹。
所以当代旅客下飞机,真的不再需要亲友来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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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算明确,但人们和机场之间的通行方式,却毫无疑问地发生了改变。
上海浦东机场在研究中显示,过去10年里,机场地面交通结构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包含地铁、机场快线的公共交通占比持续提升,而私家车接送比例则明显受到挤压;北京大兴机场同样做出了类似的发现,旅客不再只依赖私家车——甚至不只是依赖单一的公共交通方式,而是越来越多地选择了“地铁 + 短距离接驳(打车/步行)”的组合模式。
上海浦东机场。
公共交通占比的扩大,特别是多种公交组合出行的模式提升至主导位置,让越来越多的旅客靠自己就能完成整段行程,而传统的私家车接送也因此被大量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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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退回到几十年前,下了飞机再自己回家听上去总是显得苦兮兮:在北京地铁网络和网约车还不那么发达的过去,机场作为地处偏远的重大功能性场所,一般只有出租车和机场班车这两种公共交通方式可以在其与市区之间往返,但前者不仅价格不菲,高峰期还得排着长队等待,后者则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更别提下车地点固定,和自家门口距离的远近完全靠拼人品。
而尽管北京第一条机场快线(三元桥-T3航站楼)早在2008年就已建成通车,但受限于当时北京地铁网络的稀疏与换乘的不便,机场快线并未被大多数人真正当作是往返机场与自己家的第一选择。
2008年北京地铁运营线路图。
直到2015年,北京地铁线路密度大幅提升,越来越多的居民区被地铁网络覆盖,让不同线路之间的换乘成本明显下降。三元桥的机场快线才终于正式开始改变人们从机场回家的通行模式,机场也随之被真正地纳入城市。
北京地铁年客运量变化。数据来源:北京地铁官方汇总
与此同时,能够代替传统出租车的网约车也在这个时期刷新了“打车”的定义——不仅最大程度地实现了随叫随到,价格还比出租车便宜,甚至被北京市人民政府的官方旅行指南列为新时代的“主要出行方式之一”;而那些以往总会让我们感到麻烦的航班晚点、行李太多等因素,至此也不再是令人头疼的问题。
于是大家真的开始发现:“找人接”和“自己走”的差距被抹平了,机场不再遥不可及,相比于家人亲临现场的迎接,独自回家的路上惦记着家里正为自己准备的接风大餐,变成了此次旅行结束时的最后一个美妙期待。
便利的客观条件,改变的不只是人们的出行方式,更有不同代际观念背后的逻辑。
回想90年代和千禧年时期,亲友接机几乎还算得上是天经地义。漫长的车程和不确定准点的航班,让接机长期被视为一件成本极高的事情。要说一点不麻烦是不可能的,但这样的麻烦却也引申出了升华的意义:就凭咱们的关系,当然值得我专门为你跑一趟!
转眼间21世纪的第一个四分之一已经过去,各大机场里也早已开始出现大量90后与00后的乘客,而本届乘客与往届最大的区别之一,正是对“自力更生”的倾向性的增强——就像在和身边不同职业、不同城市的朋友聊到这个话题时,一个反复出现的表达就是:“自己回家。”新一代人早已习惯于借助现代技术带来的便利,建立起不愿麻烦别人的边界感。

当然亲友接机并未成为历史,只是步骤也比过去简化了。
就像我们总能在前往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公路上,不时看到三三两两的汽车停在路边(尽管这些地方往往都竖着“禁止停车”的标志),等待出站的人发来通知,便一脚油门直达机场到达层,拉上对方就走。
曾经耐心与悸动交织的翘首以待被压缩并快速完成了,郑重的仪式感则从默认的行为变成了主动的选择,留给了那些更为厚重的时刻——比如更加漫长的久别重逢,或是情绪更加复杂的迎接。
至少这肯定不是机场的问题;恰好相反,T2、T3两座航站楼分别都有4000多个停车位,2019年正式启用的大兴机场的车位数量更是比前两者的总和还多;而两座机场的停车收费标准,对于短停接送而言,也并不比市区内的大部分营业性场所更贵。无论何时,机场都从未放弃对游人们意义非凡的接机时刻。
北京大兴国际机场。
但从某种角度上看,机场设置超大停车场这件事,与接机的行为本身一样,都充满了怀旧的情绪。机场仍然希望给旅客们提供一个郑重圆满的旅行终点,可如今即便是亲友前来接风,也越来越习惯于把想表达的情感,与行李装车的动作统统快速收敛在公安交管部门所限定的8分钟里。
时间过去了几十年,机场还是那个机场,只不过人们使用它的方式发生了变化。我们和亲友的宝贵情感始终如一,但同样变得宝贵的,还有现代人比过去的流速更快的时间。当回家这件事变得越来越简单,所有在机场发生的等待与迎接便不再是每个人的刚需,可以重现,但更不容易,也更值得珍惜。


实际上,你所拥有的,就是最好的。
不用去羡慕山河湖海,不用去计较世事情长,
珍惜爱你的人,珍惜身边的平静时间,
将这平静变成永远的美好,就好。
珍惜当下,惜取眼前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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